齐砚生从通风管道跃下时,指尖还残留着冷冻舱金属的寒意。手机屏幕贴在掌心,72号实验体耳垂疤痕与沈清梧的镜像重合画面仍在眼前跳动。他没有回b区药房查看周嫂,也没有去病房确认沈清梧是否安好,而是直奔主楼三楼东侧——裴玉容每周三例行巡查的终点站,那间挂着“院长特诊室”铜牌的房间。
门未锁。
他推门即入,脚步落在地毯上无声。室内灯已开启,白炽光源冷冽,照得桌面上那份摊开的病历格外刺眼。那是他自己的档案,封面写着“齐氏遗传*神经退行症监测对象”,翻到末页,签名处赫然印着裴玉容的私章。
银针尚未离袋,一道银光已破空而至。
尺身细长如蛇,自门外疾射而来,钉入门框寸许,尾端嗡鸣不止。尺尖沾着暗红血渍,在灯光下泛出铁锈般的光泽。齐砚生瞳孔微缩——那不是普通血液,是寒隼左肩胛骨被银针贯穿后流出的血,带着火系灵脉特有的焦灼气息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adexsw.net/chapter/463580/1476868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