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微微抽搐，指甲掐入掌心，用疼痛维持最后一丝清明。他知道，若此刻彻底沉沦，古瞳将吞噬他的意志，成为纯粹的知识傀儡。
沈清梧望着他，嘴唇微颤。她不知该如何唤醒他，只能死死握住药臼，低声唤道：“齐砚生……回来。”
这一声极轻，却像是穿透了层层幻象。
齐砚生眼中的金青之光略微收敛，呼吸稍稍平稳。
就在此时，墙角传来金属刮地之声。
寒隼撑着匕首，缓缓站起。他抹去嘴角血迹，左臂垂落，火脉已被银针封锁，动弹不得。但他眼神未变，依旧冷静如刃。
“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打开了什么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那不是传承……是诅咒。”
齐砚生仍未回应，只是缓缓抬起右手，指尖轻抚左腕旧疤。七*丝线早已断裂，可那疤痕下的纹路，竟与石壁残存符文隐隐呼应。
寒隼盯着他，忽然冷笑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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