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然抬头。
金属格栅震动了一下，一片干枯的银杏叶从缝隙中飘落，正好落在她脚边。
她低头看着那片叶子，脸*终于变了。
这不是巧合。
齐砚生早就布置好了。他没靠系统入侵，也没用武力突破。他用的是最原始的方式——药香、记忆、气味、习惯。他知道她每次启动计划前都会闻一闻沈清梧的照片，所以他把安神香混进了相纸纤维。他知道她会依赖监控画面判断局势，所以让白明洲的病毒残留在后台循环播放虚假数据。他知道她一定会低估一个“还没睁眼”的病人。
她输了第一步。
但她不认输。
她弯腰捡起银杏叶，放进火盆里点燃。
火焰升起，映出她扭曲的影子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她盯着火光说，“你根本不知道‘归墟之门’是什么。你以为你在救人？你只是在延缓结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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