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传来的钝痛像生锈的锯子反复拉扯,苏青猛地睁开眼,呛咳声里满是土灰味。视线里不是医院熟悉的白*天花板,而是糊着旧报纸、边角发黄卷翘的房梁,几根黑黢黢的椽子裸露在外,连带着空气中飘着的霉味,都在叫嚣着“不对劲”。
她挣扎着想坐起身,却被身下硌人的土炕硌得嘶嘶吸气,粗布褥子硬邦邦的,针脚歪歪扭扭,连带着身上那件洗得发白、打了三个补丁的蓝布褂子,都透着一股不属于她的陈旧感。这不是她的衣服,更不是她刚签完千万订单、准备庆祝时坐的那辆商务车——记忆的最后一帧,是失控的卡车迎面撞来的刺眼白光,还有方向盘顶在胸口的剧痛。
“我不是应该在医院抢救吗?”苏青喃喃自语,指尖抚过额头,触及一片黏腻的温热,伤口还在渗血。可没等她理清混乱的思绪,一股陌生的记忆突然像决堤的洪水,猛地冲进她的脑海:
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苏青,是个刚嫁进陆家半个月的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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