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室的空气,仿佛凝固成了冰冷的、带着消毒水味的固体。张纳伟蜷缩在冰冷的金属床上,单薄的白*无纺布“病号服”松垮地挂在身上,像一张毫无意义的裹尸布。昨夜那场因舔舐脸颊而爆发的羞耻风暴,余波仍在灵魂深处震荡。身体的疲惫、精神的崩溃、以及那挥之不去的、被彻底异化的绝望感,如同沉重的枷锁,将他牢牢禁锢在这片纯白的囚笼里。
头顶那对敏感的猫耳,无力地耷拉着,紧贴着乌黑的长发,仿佛也承受着同样的重压。身后那条蓬松的长尾,软软地垂在床沿外,尾尖的毛发凌乱地纠缠在一起,了无生气。他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生机的精美标本,只有监测仪*那规律却冰冷的“嘀…嘀…”声,证明着这具躯壳还在机械地运转。
2098年4月20日的晨光,并未透过那扇防弹防窥的窗户带来丝毫暖意。只有头顶恒定的、惨白得刺眼的灯光,无情地照亮着这二十平米空间里的每一寸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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