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床的冰冷透过薄薄的无纺布袍子,持续不断地渗入张纳伟的骨髓。监测仪*的“嘀…嘀…”声刻板地回响着,像在为他残破的生命读秒。那份冰冷的【绝对禁忌摄入清单】如同烙铁,反复灼烧着他的意识。巧克力、大蒜、葡萄……这些曾经构成他生活点滴滋味的寻常之物,如今成了索命的毒符。李博士宣判时那毫无波澜的眼神,比任何斥骂都更彻底地碾碎了他——他不是病人,不是受试者,他是一件险些“报废”的“核心实验体”。
小雅被停职带走时绝望的啜泣声,似乎还粘稠地滞留在空气里,混合着消毒水和一丝未能完全清除的呕吐物酸腐气息。这味道钻进他异常敏锐的鼻腔(嗅觉神经元反应信号强度稳定在预设猫科水平的50%),引发胃部一阵条件反射般的微弱抽搐,虽然里面早已空空如也。
“建立静脉通路,维持基础代谢需求。严格禁食禁水24小时监测。”李博士离开前的命令是绝对的。于是,代替食物的,是悬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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