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纳伟的目光在药片上停留了几秒。腹部的痛感已经很微弱了,几乎可以忽略。他完全可以不吃。但是……他瞥了一眼垂手站立的哈雅。拒绝,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可能引来更高级别的“关注”,意味着可能被报告给亲王,意味着可能被强制喂药,或者更糟……
他不想再经历任何形式的“处理”和“关照”。那只会带来更深重的羞辱。
他伸出手,拿起药片,放入口中,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面无表情地咽了下去。动作流畅,没有任何犹豫。哈雅似乎松了口气,但依旧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
吃完药,张纳伟没有再看哈雅一眼,也没有理会那杯水,只是重新蜷缩回猫爬架的角落,闭上眼睛,仿佛已经睡着。哈雅默默地收拾了托盘和水杯,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。
接下来的几天,生活似乎恢复了某种令人窒息的“平静”。生理期的不适感彻底消失。仆人依旧按时送来食物和水,更换猫砂盆,打扫卫生。哈雅每天下午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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