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,像一柄磨钝的刀,缓慢地割开利雅得的夜空。淡金*的光透过厚重的防弹玻璃,斜斜地劈在地毯上,留下狭长而沉默的光斑。张纳伟蜷在猫爬架的最顶端,身体紧贴着冰冷的金属支架。这里是宠物房的制高点,视野开阔,既能将走廊尽头那座鎏金座钟的指针尽收眼底,也能第一时间捕捉到门口的任何风吹草动。一条蓬松的黑*长尾垂在架下,随着他轻浅的呼吸,尾尖的绒毛微微起伏。
他伸出右手。指尖的指甲被修剪得圆润光滑,像河滩上被打磨了千万年的鹅卵石。指尖悬停在爬架那根光滑的木质横梁上方,那里已经有了两道浅得几乎要融入木纹的刻痕——一道是去年新年,一道是前年。今天,他要刻下第三道。
指甲轻轻陷进木头表面,发出细微的“吱呀”声。他动作很慢,很轻,像是在进行一场只有自己知晓的、无比庄重的秘密仪式。
979天了。从2097年4月27日,他签下那份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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