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的广场舞散场后，王丽扶着花坛边的栏杆，慢慢往下蹲 —— 右膝盖像塞了团生锈的铁丝，每弯一下都 “咯吱” 响，还带着针扎似的疼。
张阿姨拎着舞扇凑过来：“老王，你这膝盖又疼了？昨天不还好好的，怎么今天跳两下就歇菜了？”
王丽揉着膝盖，额头上渗着细汗：“别提了，昨儿个给琪琪洗校服，蹲在盆边搓了半小时，今早就开始疼，刚才转了个圈，差点没站稳。”
她掏出兜里的暖膝贴，撕开包装往膝盖上贴，可贴了半天也没觉得暖，反而黏得腿毛疼，
“这破暖膝贴，去年买的，现在一点用都没有，白瞎了我十块钱。”
回家的路上，王丽走得慢吞吞的，平时十五分钟的路，今天走了快半小时。推开家门，李沐子正帮婷婷搭积木，看到她一瘸一拐的样子，赶紧跑过来：
“妈，您膝盖又疼了？我给您拿药酒揉揉？”
“揉也没用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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