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置室的白炽灯将高明远的脸照得毫无血*，他盯着桌上那叠厚厚的证据材料，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几天前的傲慢与嚣张早已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慌乱——陈谨刚将李哲的完整证词念完，每一个字都像重锤，砸在他紧绷的神经上。
“高明远，李哲的证词你也听了，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？”陈谨将证词推到他面前，指尖在“黑*SUV车牌后三位618”那行字上重重一点，“这和张彪、刘浩的供述完全一致，你还想狡辩吗？”
高明远的喉咙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却只发出一阵干涩的“嗬嗬”声。他拿起证词，目光飞快扫过，看到“听到高明远说‘把监控关了，出了事我来摆平’”时，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，手里的纸页“哗啦”作响。
“没话说了？”林晓将平板电脑放在桌上，点开那段恢复的视频，“那再看看这个。你指挥工人关监控、偷排污水的画面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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