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晨光透过党史研究室的窗棂,在陈谨案头的史料上投下斜斜的光影。他刚翻开“6·18”专案的补充记录,准备整理村民赔偿的最新进展,收发室的老张就敲门进来,递过一个牛皮纸信封:“陈主任,你的信,没署名,也没邮票,不知道是谁塞在收发室窗口的。”
陈谨接过信封,指尖触到粗糙的纸页,心里泛起一丝疑惑。信封上没有邮编,没有地址,只在正面用铅笔写着“陈谨收”三个字,字迹歪歪扭扭,像是怕被人认出。他拆开信封,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便签纸,上面用蓝墨水写着一行字:“谢谢您,让滨海的天又蓝了。”
没有落款,没有日期,甚至连多余的话都没有。可就是这短短一句话,让陈谨的手指顿在半空,眼眶突然发热。他想起一年前,自己刚接手“6·18”专案时,收到的是装着刀片的恐吓信;想起在化工园区蹲守时,村民们躲着他说“别查了,高明远我们惹不起”;想起李哲躺在IcU里,家属哭着说“早知道不举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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