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雨缠绵,像是天上谁在轻轻啜泣。陈谨推开办公室的窗,一股带着桂花香的湿气扑面而来。他刚写完古县案的长效监督报告,墨迹还没干透。一年前的这个时候,他正带着林晓在古县的小吃铺里,听老百姓痛诉村干部侵占扶贫款的事。
老师,您看这个。记忆里的林晓总是扎着利落的马尾,把一份按满红手印的材料推到他面前,王大娘说她家的危房改造款被克扣了三年。
那时的林晓,眼睛里闪着光,像是永远不会被世俗污染的清泉。
桌上的红*专线电话突然响起,打断了陈谨的回忆。晚上八点多,这个时间来的举报电话,往往带着血泪。
省纪委举报中心。陈谨的声音沉稳,但握着听筒的手不自觉地收紧。
电话那头先是沉默,接着传来压抑的抽泣声,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。陈谨没有催促,他太熟悉这种沉默了——那是举报人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同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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