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忙脚乱摸出来，屏幕亮着，是苏晚晴的号码，只有三个字：“别再来了。”
林川盯着屏幕，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壳边缘的裂痕——那是上周送苏晚晴回家时，为躲闯红灯的外卖车撞在护栏上磕的。
当时她坐在后座，攥着他外套衣角的手在发抖，却还哑着嗓子说：“你开得比我司机稳。”
现在这三个字像根细针，扎得他眼眶发涩。
他把手机按在胸口，能听见自己心跳声撞着肋骨，一下比一下响。
电动车“嗡”地发动时，他回头看了眼苏氏大楼。
顶楼那扇窗的百叶帘不知何时拉开了道缝，露出抹浅灰*——是苏晚晴常穿的西装颜*。
“想赶我走？没门儿。”他抹了把脸，踩下电门，风掀起碎发，把那句轻得像叹息的话卷进风里，“我还没把那本谱子的咖啡渍形状，说给她听呢。”
林川把电动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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