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玉去后,我这心里总有些七上八下。
那灰绦扇套虽已完工,放在一旁,针线匣子也收拾利落了,可心思却仿佛还系在那根丝线上,被拉扯着,飘向潇湘馆的方向。
二爷那般忧心忡忡地赶去,不知林姑娘此刻怎样了?那私祭的哀思,可曾平息几分?
我正想着,忽见麝月从外头进来,脸上带着些说不清是好奇还是担忧的神*,悄声对我说:“姐姐,你猜怎么着?我才从那边过来,听见小丫头们说,宝二爷在林姑娘屋里,先是两人对坐着掉泪,后来宝姑娘也去了,这会儿正一处看林姑娘新写的诗呢!”
“诗?”我微微一怔,想起雪雁早前说过,姑娘独自哭了,又提笔写了好些字。
原来竟是诗稿。只是,为何会写到对泣?宝姑娘又怎地恰好去了?这其中的曲折,怕是外人难以尽知。
且说潇湘馆内,宝钗的突然到来,确实让那弥漫着悲戚与些许尴尬的空气为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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