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历七月初六,宜祭祀、破土,忌动宅、安床。
茅八角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,油腻的塑料袋随手丢进满是泡面盒的垃圾桶。手机在裤兜里震个不停,不用看也知道是项目经理在催命。他打了个哈欠,眼角挤出生理*的泪水,模糊了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。
社畜的日常,乏善可陈,和“道”字唯一沾边的,大概就是他姓茅,以及老家那位只存在于长辈模糊话语里,据说穿着紫衣、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太爷爷。
请假回老家收拾旧屋,是不得已而为之。老宅要塌了,村里通知了几次,再不清理,真要彻底沦为蛇鼠巢*。
推开那扇吱呀作响、落满灰尘的木门,一股陈腐中带着奇异清香的气味扑面而来。老宅光线昏暗,蛛网密布,旧家具的影子在角落里拖得很长。茅八角没什么缅怀的心思,只想赶紧干完活滚回城市,继续他的代码生涯。
在一个积灰比城墙还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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