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店里其他客人和服务员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，纷纷投来关切或好奇的视线，有人已经小声议论起来。
顾诚艰难地喘息着，一只手紧紧抓着冯依云的胳膊，指节用力到泛白。他用那双似乎蒙着水汽、充满痛楚的眼睛，深情而又带着一丝浓浓歉疚地看着冯依云，然后，又吃力地将头转向陈元离开的方向，尽管那里已经空无一人。
“依云……别，别怪陈元……”顾诚断断续续地说着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伴随着粗重的喘息，“他，他心里肯定也……不好受……被，被我们那样……刺激到了……”
“是我不好……我不该来的……明知道他看到我会……会不开心……都怪我……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还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“理解”与“自责”*织的笑容，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，却还在为别人着想，那份“深情”与“大度”简直感天动地。
“他刚才说的那些话……虽然难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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