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沉默,本身就是一种回答。
终焉的话语精准地刺穿了表象。所谓的“很好”,不过是一个维持秩序的冰冷谎言。
自从手术台上那场非人的炼狱结束,他的身体就从未真正“稳定”过。帕凡提的基因像一头狂暴的冰兽,在他的细胞深处咆哮、侵蚀、重塑。最直观的体现,就是那致命的低温。
最初醒来时,梅比乌斯轻描淡写地告知是“零下三十度左右”。但这仅仅是个开始。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他的核心体温如同失控的雪橇,沿着一条绝望的斜坡向下俯冲——零下四十度、零下五十度……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晶碎裂的细微声响,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在冻结的血液中艰难搏动。
它最终在一个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数值上短暂停滞:零下八十多度。那是一种怎样的寒冷?仿佛连思维都要被冻结,连存在本身都要化为永恒的冰雕。那是帕凡提基因在最初的狂乱中,试图完全占据这具躯壳的征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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