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,穿过破败窗棂,在清风观积满灰尘的供台上投下斑驳光影。空气里弥漫着药草苦涩、陈旧木料腐朽的味道,还有一丝……若有若无的、勾魂摄魄的酱肉香。
玉笋鼻翼翕动,像只饿极了的狸花猫,精准地锁定了香味的源头——玄真子那件洗得发白、此刻却沾着可疑油渍的道袍下摆。她咽了口唾沫,肚子不争气地“咕噜”一声,在寂静的道观里格外响亮。
玄真子正盘膝坐在蒲团上,试图调息压制昨夜为玉笋拔除最后一丝“三日断”余毒时耗损过度的真元。那声“咕噜”让他眉头一跳,刚凝聚起的一点清静瞬间烟消云散。他睁开眼,目光精准地落在玉笋直勾勾盯着他道袍下摆的视线终点。
“玉笋道友。”他声音平板,听不出情绪,但道袍下摆被他不动声*地往里掖了掖,“观内清修之地,勿要心猿意马。”
“心猿意马?”玉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理直气壮,“贫尼这是五脏庙闹饥荒!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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