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被橱窗里那只孔雀蓝的花瓶迷了眼。瓶身上描着繁复的金纹，阳光斜照时像落满了碎星。花三倍价钱捧回家，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，却在第一次*花时犯了难——瓶口窄得容不下一束玫瑰，瓶底又轻得风一吹就晃。后来她试着*过两支细竹，没几天就因瓶身太深、换水不便蔫了尖。
某个梅雨季的清晨，花瓶终于从书架滑落，碎成一地蓝白相间的光。她蹲在碎片旁，忽然想起母亲常说的中看不中用。那些年跟风买的镂空毛衣总勾住头发，烫金的笔记本写两页就洇墨，还有那双镶水钻的高跟鞋，第一次穿就磨破了脚踝。
如今她用着粗陶花盆种绿萝，朴素的白瓷碗盛热汤。前日在菜市场看到竹编的篮子，提手磨得发亮，摊主说用了整整十年。她买下装满青菜，走在阳光里，竹篾的清香混着泥土气，比当年孔雀蓝花瓶折射的光，更让人觉得安稳。
回到家，她把青菜放进厨房，又将竹编篮子挂在墙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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