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,我们彷徨,但并不迷茫,像在雾中行走,看不清三步外的路径,却知晓山顶的方向。雾气沾湿睫毛,凝成细碎的水珠,像给视野蒙了层纱,可风从哪个方向来,松涛在何处起伏,心里是明明白白的。脚步或许迟缓,甚至会在岔路口徘徊片刻,但指尖始终攥着那枚叫“目标”的 pass,指针微微颤动,却从未偏离磁北。
但有时我们会真的迷航。像被潮水卷走了罗盘的渔人,四周是茫茫海面,蓝得令人心慌。原以为坚固的坐标突然溶解,比如坚信不疑的真理露出裂痕,比如一直追逐的灯塔竟是海市蜃楼。这时连彷徨都失去了支点,双脚陷在名为“不确定”的泥沼里,每一次抬脚都带着失重的恐慌。天边没有星子,连潮汐的涨落都变得陌生,我们只能攥着空荡荡的掌心,在无边的夜*里,听自己的呼吸声撞碎在寂静的礁石上。这种时候,连风都不肯给出暗示,只有迷茫如藤蔓,悄无声息地缠住心脏,越收越紧。
就在这几乎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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