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静,让李嗣安嗅到了更深的机锋。
他白日去议政府坐堂,不碰军国大事,专盯户曹的烂账。光州赈灾案的余波未平,他又从工曹的河工款里揪出两笔“失踪”的银两——账面上写的是采买修堤石材,实际进的却是某位郡守私宅的太湖石。他没急着抓人,只把账册往金堉养病的别院里送了一份,附了张便笺:“河工关乎民生,望领议政示下。”
金堉当晚就“病愈”了,次日朝会,主动提请彻查河工贪墨,涉案郡守被革职流放,速度快得让尹暄都没来得及*嘴。
但李嗣安知道,这是*换。老狐狸在用“配合”换“喘息”,也在试探他的底线。
真正的暗箭,从宫墙拐角射来。
景福宫,世子东宫。
烛花爆了一下,李嗣安放下核对到半夜的田亩册,揉了揉发胀的眉心。侍女轻手轻脚端来参汤,低声道:“殿下,淑媛娘娘宫里的人来过,说娘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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