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舟这才收回视线看向她,蹙着眉问:“怎么?好端端关心起春闱来了?怎的,七殿下如今想在我大梁考个状元?”
沈令姜沉默着看了他一阵,心想这人果然是说不出一句人话的。
但她沉默片刻还是继续道:“春闱在即,可我看楼下那些学生并不急着温书,倒是饮酒作对十分欢畅,刚瞧着已经玩起了飞花令。”
闻言谢云舟也停了打趣的话,思索一阵才说道:“许不是今年的考生。”
这话说出就连谢云舟自己也不信。
往年这个时候,茶馆酒楼里是见不到应考的学生,多是在家、在学院温书。
也有年轻些还不能参加会试的,但也被这紧张气氛感染,读书都比往日更刻苦了些,也不会出门饮酒作乐。
可方才楼下满堂有一多半都是国子监的学生。
想不明白,谢云舟也说不出个名堂来,皱着眉沉思了一阵,干脆转开了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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