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一样的！
莫央然想起无逍和阡垠进入鬼界的情景，再看眼前的楚痕，忍了很久的泪水顺着眼角悄无声息滑落。
楚痕看见，再次把人抱在怀里，“无逍，能否告诉我？”
莫央然身体轻颤，手指紧抓衣衫一会儿，低头自嘲，“我是不是很没用，连灵体都救不了。”
光“救灵体”三字就足够四人想到很多事。
平静的面容瞬间变了。
孤灼昱和易紫沣对视一眼，上前问：“莫前辈，难道是辰前辈他……”
莫央然从楚痕怀中退出来，盯着面前的五根玉石柱，再度嘲讽，“楚痕，你有没有觉得我很自私。”
“无逍！”
“不仅连累你们，还害海修……”
“非也。”靳银走到莫央然身旁，认真地说道：“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？但我想说，莫公子你如果自私，那我们海族就是天理不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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