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，看着这张他爱了十二年、等了十二年的脸。看着她苍白的脸*，看着她额角的伤疤，看着她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疲惫。
他忽然觉得，那些藏在心里的话，那些憋了十二年的话，那些他以为会憋一辈子的话，再也憋不住了。
她看着他，等着他说下去。
“告诉你——”他说，声音抖得厉害，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，“我从五岁开始，就只有你了。”
她看着他。
很久很久。
然后她开口。
声音很轻，轻得像叹息。
“黎朔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教你吗？”
他愣住了。
没听懂。
她看着他，目光很深，像要把他整个人看穿。
“那天你在祠堂罚跪。”她说。
声音很平静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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