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曰
廿载光阴叠旧痕,三世家风酿作醇。
针线穿连今古意,坟前笑看子孙繁。
不必碑前多洒泪,且将薪火递儿孙。
此身纵是归尘壤,自有家风续后昆。
林骁坐在老宅的门槛上,看着轩轩的儿子小望在院里追着蝴蝶跑,那扎着羊角辫的模样,像极了六十年前的二姐。檐角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当响,声儿比二十年前更轻了,却依旧能荡开满院的阳光——晒谷场上摊着新收的玉米,竹筐里盛着重孙媳妇蒸的枣馍,窗台上摆着玄孙画的全家福,画里的人挤得满满当当,连门槛上打盹的老猫都占了个角落。
“太爷爷,您看我给太**绣的帕子!”小望举着块方布跑过来,上面歪歪扭扭绣着朵野菊,针脚比当年轩轩初学乍练时还稚拙,却让林骁想起母亲教二姐绣花的模样——那时母亲总说“线歪了不怕,心正就中”,此刻这帕子上的针脚,倒像是把这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adexsw.net/chapter/460591/247652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