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曰
廿载流光碾作尘,三番寒暖蚀碑*。
薪传不必镌青史,脉续终须付后人。
灶火犹温旧时碗,檐铃仍唤昔年人。
此身纵入黄泉路,自有家风照夜晨。
林骁躺在老宅的藤椅上,听见院外的槐树叶沙沙响,像母亲当年坐在炕头摇蒲扇的动静。他已经看不清窗棂上的剪纸了,那些“福”字和喜鹊,在他眼里化作一团团暖黄的光,倒像是轩轩的孙子小望画的蜡笔画——那孩子刚上小学,画里的人永远咧着嘴笑,连猫狗都带着喜气。
“太爷爷,该喝药了。”小望端着个粗瓷碗进来,碗沿还沾着圈药渣,像极了当年母亲给父亲熬药时的模样。他把碗递到林骁手里,小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,“医生说,喝了药您就能有力气,去看小姑姑绣的新荷包。”
林骁接过碗,药汤的苦味漫开来,却让他想起二十年前二姐走的那天。她也是躺在这张藤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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