履带碾过训练场的硬土，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三辆犀牛坦克呈楔形队列推进，炮塔缓缓转动，57毫米滑膛炮在夕阳下泛着冷光。林骁站在观察台上，手持望远镜，目光锐利如鹰。
“距离八百米，步兵靶标出现！”
通讯*里传来前线指挥的声音。
“犀牛一号，高爆弹准备。”
“装填完毕！”
“开火！”
轰！
炮口喷出炽热火焰，远处模拟日军步兵阵地的木靶应声炸裂，碎片四溅。
“推进至五百米，机枪扫射！”
同轴机枪喷吐火舌，弹壳如雨点般落下。剩余的步兵靶标在金属风暴中化为齑粉。
林骁微微点头，但眉头仍未舒展。
“对付普通步兵足够，但武田的步坦协同不一样。”他放下望远镜，对身旁的参谋道：“日军九五式战车虽然装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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