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18日的清晨,是被一声名字硬生生撕裂的。
“Samira!”
那声音像淬过火的冰冷金属片,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狠狠戳进张纳伟混沌的睡眠。不是模糊的梦呓,是清晰的、淬着命令的呼唤。像一把小锤子,一下一下,敲在冰冷的铁皮屋顶上,在纯白得刺眼的训练房里反复碰撞、回荡。
张纳伟猛地惊醒。
心脏在瘦削的胸腔里擂鼓般狂跳,几乎要撞碎肋骨。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,天花板上巨大的环形灯管正对着他的脸,惨白的光线瀑布般倾泻下来,晃得他眼前一片晕眩的白斑。
瞳孔本能地缩成两条细线,竖立着,属于猫科动物的应激反应。
他急促地喘息,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空瘪的胃部隐隐作痛。薄薄的白*纱裙被冷汗浸湿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带来一阵阵寒意。
猫耳,那双突兀地立在头顶两侧的布偶猫耳,绒毛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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