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第七次冰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时,刺骨的寒意像无数根针扎进他的四肢百骸。混乱的思绪中,突然毫无征兆地闪过一张模糊而温柔的脸。
是母亲。
小时候在罗勇府的老家,他发着高烧,死活不肯喝那碗黑乎乎、苦得要命的草药。母亲就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小片金黄的芒果干,哄着他:“阿伟乖,喝了药才能好得快,好了才能去上学,去玩呀。”那时的药汁再苦,顺着喉咙滑下去,背后总有母亲那双温暖的手,一下下,轻轻地拍着,带着无尽的耐心和爱。
现在,没有人会拍他的背了。
只有这永无止境的冰冷自来水,和一个拿着喷头,冷酷地*迫他承认一个陌生名字的训练师。巨大的失落和无助瞬间淹没了他,比冷水更刺骨。
“Samira。”K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,第八次举起了那个象征着惩罚的喷头。
冷水落下的瞬间,张纳伟那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adexsw.net/chapter/463589/1480439_2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