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拉开窗帘时,总见草叶尖凝着层薄薄的白霜,像谁在夜里悄悄撒了把碎银。楼下的悬铃木开始褪尽绿意,风一过,金叶子便簌簌往下落,在地上铺出深浅不一的光斑。
我把晾在阳台的薄被收进衣柜深处,换上长袖针织衫的那天,忽然发现路边的桂花不知何时缀满了枝头。空气里浮动着甜丝丝的香气,混着秋风特有的清冽,吸进肺腑时竟带着点微醺的凉。
通勤路上的人都裹紧了衣领,骑电动车的阿姨把围巾缠到了下巴,连平日里最爱穿短裤的少年也套上了运动长裤。阳光斜斜地照在写字楼玻璃幕墙上,却再没有盛夏时晃眼的灼热,反倒像笼着层柔光,把街角的银杏叶染得愈发透亮。
傍晚回家时,常能看见老人们搬着小马扎坐在楼下,手里摇着蒲扇慢慢扇。这天说凉就凉透了,不知是谁叹了句,惊飞了停在月季丛里的麻雀。我紧了紧风衣口袋里的手,忽然想起上个月还在抱怨空调不够冷,转眼就已需要借着路灯的光,在落叶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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