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骁把火盆往坟头挪了挪,让火苗离新培的黄土再近些。黄纸在火里蜷成卷,又舒展开,化作漫天飞灰,像母亲当年晒的棉絮,轻飘飘地落在他肩头。他抬手拂去灰痕,指尖触到衣料上的褶皱——这是件粗布褂子,样式是母亲教大女儿裁的,针脚沿袖口绕了三圈,跟母亲年轻时给父亲做的那件一模一样。
“爹,娘,这褂子穿着合身。”他对着坟头笑了笑,声音被风撕成细条,“大妞说,按您当年的尺寸放了三分,怕我跟您一样,老了发福。”
坟前的石板上,供品摆得满满当当。大女儿从开罗带的椰枣蜜饯,装在描金的锡盒里,盒盖上刻着埃及的莲花纹;二女儿蒸的枣馍,每个顶上都捏了个小元宝,说是按母亲传的方子,发面时得兑三勺井水;三女儿酿的梅子酒,陶瓶上贴着红纸条,写着“爹娘共饮”,字迹歪歪扭扭,像她小时候在灶台上画的小人。
“大姐昨儿赶了两夜的火车,眼泡都肿了。”林骁往火盆里添了把纸钱,火星子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adexsw.net/chapter/460591/247642.html